在脚踝上。
他头发花白，背驼得像是一只虾米。
这老头不是别人，正是曾经堂堂序列四的强者，游商老张头。
只是现在，他身上连一丁点超凡能量的波动都找不到了。
打饭的大妈认识他，知道这是拼死把太极印碎片带回来的功臣，特意在碗底多舀了一勺浓稠肉粥。
老张头双手捧着饭盒，连连点头道谢。
他手抖的厉害，几滴热粥洒在手背上，他也顾不上烫，赶紧用舌头舔干净。
星火这边的几个人全停下了手里的动作。
老杨和赤兔抢饭的动作僵在空中，没有再动。
林路的半截遮眼白布微微晃动，方向正对着打饭的窗口。
老张头端着饭盒转过身，视线在车厢里扫了一圈，很快就看到了星火这桌。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拖着步子慢慢挪了过来。
胡丫丫看到老张头走近，十分识趣的站起身。
她对着老张头点了点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敬意：“张老，您坐这儿。”
说完，她转头看向陈默：“药明晚配好，记得来拿。”
老张头拉开椅子，在陈默旁边坐下。
不远处的林路最先有了动作，端起自己的饭盒走了过来。
老杨，苏倩，小雅等人见状，也纷纷端着饭盒凑近，围着这张单人铁桌挤了一圈。
但没人说话，气氛显的有些沉闷。
老张头低着头，拿起铁勺往嘴里送了一口热粥。
他咽的很慢，仿佛吃东西对他来说都是一件极度耗费体力的事。
“我刚才去过医疗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