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灵芝和南宫少爷都回去了，我们走吧。”恭黎夜伸手，想扶起欧阳若冰。
欧阳若冰突然说道：“你别碰我！”
“……”恭黎夜一怔，伸出去的手，愣住在那里。
他深邃地看着欧阳若冰，深邃的眸，掠过一抹不解。
她是悲痛过度，还是恨他，不让他碰？
“我自己可以走。”欧阳若冰扶着消毒架，吃力地站起来。
因为害怕，因为身子发抖，因为疲劳，她的动作很慢，而且给人一种随时都会晕倒的感觉。
恭黎夜看不下去了，上前扶住她颤抖的身子。
“我自己来！你别碰我！”欧阳若冰扭动着肩膀，试图把抓住好肩臂的手挣扎开。
恭黎夜眸光冷冽，不悦地说道：“你都这样了，我不扶你，你会摔倒的！”
欧阳若冰赌气地说道：“摔倒就摔倒，我又不是没摔倒过！”
她又挣扎一下，“你别碰我，我脏！”
后面两个字，刺得恭黎夜心里一阵隐痛。
“欧阳若冰，你非要这样吗？”恭黎夜扳过她的身子，让她面对他。
欧阳若冰泪流满面，她垂眸，没有去看对方。
恭黎夜凝视她，低沉地问道：“你想一辈子都不让我碰了吗？”
一辈子？
欧阳若冰眸光闪了一下，一辈子太遥远了。
谁知道这么长时间，会发生什么事情？
“你就不问问，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恭黎夜看着她问。
“……？”欧阳若冰眼睫颤了一下，几滴眼泪吧嗒地掉在地板上。
是啊，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他不是在K城吗？他不是跟梁江华在一起了吗？他来T城做什么？他来医院做什么？
“是我不对，我错怪你了。”恭黎夜紧紧地抓住她：“若冰，原谅我，好吗？”
“……！！！！”欧阳若冰猛地抬眸，震惊地看着他。
他在说什么？！
他说，让她原谅他？
她不会是听错了吧？
还是今天发生的事，让她太过悲痛，这一切，都是幻觉？
欧阳若冰静静地看着恭黎夜，他的脸，就近在咫尺，又不像是幻觉……
可是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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