讶的是，她的表情从头到尾都没有一丝变化，更是看不出任何一丁点儿紧张的情绪。
她游刃有余，甚至还觉得有些无聊，散漫恣意的态度让人觉得这不是在做精细的化学实验，而是来游玩的。
言总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她手中的试剂，嘴角紧抿着，神情严肃认真，已经转变了看笑话的想法。
秒表发出咔哒的声音，时间到了。
云锦素手捻起试管，摇了摇里面浓郁的绿色液体。
“这里有检测机器的吧？言总要不要去测一测？”
他沉默着一把抢过了试剂，率先走了出去。
仅仅是看到颜色，他心中就有了大概，但看到实验数据出炉的那一刻，还是被惊吓到。
若不是他一生见过许多大风大浪，见识过许多离奇的事情，他此刻一定像一个毛头小子一样手舞足蹈。
让揉了揉眼睛，又拿出了眼镜带上，静静地注视了足足五分钟，深吸一口气后才理智回神。
她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依靠在门框上，没个站相，气度慵懒。
“比你实验模板出来的数据，成活率提升了30.5%，适用范围扩大了21%，并且副作用降低10%对吧？”
他瞪圆了眼睛，瞳孔放大，嘴唇颤抖着。
她说得一点都没错，每一项数据都很准确。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到底是有多么胸有成竹、游刃有余，才能比机器还要清楚？
“说真的，你们做出来的那试剂颜色是鸭屎绿吧？审美真的很差，给病人的感官很烂。”
言总一噎，他们做药物的，注重的是效果，谁还管颜色好不好看？有效就行了！
他低头看着手上浓郁翠绿的液体，灯光照射下，里面竟然还泛着淡淡的流光。
好像……云锦的真的好看许多，美得像艺术品。
在天赋面前，资历、年限是真的不值一提。
可明明发现了一个天才，他竟然不觉得高兴，胸腔的那一口郁气一直梗在喉咙间，吐又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
最终，他气恼地把胡子吹得飞起，努力板着一张脸说：“别高兴的太早，这只不过是入门而已。”
他嘴上说着，心中却已经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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