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谁，她自己最清楚。
林知夏深吸了口气，转身走到走廊里透气，她靠在墙上，闭着眼，想要冷静一下。
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是推送的消息。
她拿起来无意间瞥了一眼，却看见厉承渊三个字，心里莫名一紧。
即使理智告诉她不应该再去关注厉承渊的事情，这个人本来就不属于她的世界，她却还是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手机。
九宫格婚纱照。
白慕晴穿着拖尾婚纱，笑得温柔端庄。
厉承渊站在她身旁，西装笔挺，他属于骨骼就生得硬朗且利落的人，这样骨相的人很容易让人产生深刻印象。
配文只有四个字——
“余生请指教。”
林知夏的手忍不住抖了抖。
她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
她以为答应跟许砚舟在一起之后，就能不再想这个人。
可看到这些照片的瞬间，眼泪不争气地掉了下来。
她用力抿住唇，将手机屏幕摁灭，转身走进洗手间。
冷水浇在脸上，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让人清醒一点，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脸色惨白，她自己看了都嫌弃。
林知夏洗完脸出来，眼眶的红还没完全褪去。
许砚舟递给她一杯温水：“怎么了？眼睛这么红。”
“没事，刚才洗脸的时候水溅到眼睛里了。”
许砚舟没有戳破，只是点了点头。
晚上回去的路上，林知夏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灯光，忽然开口。
“砚舟。”
“嗯？”
“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国？”
许砚舟侧头看了她一眼，有些意外：“你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