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允溪忘了把盛聿恒的衣服藏起来,一下子露了马脚。
撒谎又撒的驴头不对马嘴。
她想当场把自己埋了。
姜小柚像一只警犬,深深的嗅了两下鼻子,坏笑道:“溪溪,你把人藏哪里了?”
陶允溪拍了拍脑门,沉声警告:“你要是不想死的话,赶紧走吧。”
“那不行。”
姜小柚说着,拉开衣柜看了看,里边只有几个衣撑,并没有男人的身影。
“服务员给我找房卡,我先在你这里待一会儿,快把你的姘头叫出来,我给你参考参考。”
陶允溪:你快闭嘴吧,小心祸从口出。
姜小柚晃晃悠悠向洗手间门口走去。
陶允溪箭一样冲过来,将门挡的严严实实。
姜小柚:“什么意思?我上个洗手间怎么了?”
陶允溪:“回你自己房间上。”
“不是,你把姘头藏洗手间了?”
“别胡说八道,快走吧。”陶允溪几乎祈求道。
她越是不想让她进去,姜小柚越想看。
“你就让我看看呗,难道是长的太丑拿不出手?”她笑眯眯的说。
然后,她一把抓住陶允溪的胳膊,轻轻一拽,将人拽到一边。
“你个小气鬼,我看看你男人怎么了?”
陶允溪踉踉跄跄差点摔倒,扶着墙才站稳。
“姜小柚。”她着急的喊道,“你会后悔的。”
“我看个男人而已,能后悔到哪里去?”
姜小柚大大咧咧,一脚踹开洗手间的门。
然后,她愣住了,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双眸呆滞,身体僵硬,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洗手间内,盛聿恒上身松松裹着浴巾,下身是一条黑色西裤,静静的站在那里。
他脸色冰冷,不辨喜怒,一双眸子漆黑幽深,目光不带一丝温度。
姜小柚一脚将门踹开时,他掀起眼皮,淡淡的看过来,一双眸子像是淬了寒,冷的让人直哆嗦。
他下颌绷起冷硬的轮廓,唇紧紧抿住,虽是一语不发,但那道漠然的视线扫过来,像是一座大山,压的人喘不过气来。
姜小柚愣怔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上唇瓣敲打着下唇瓣,“盛……盛……总……总,您……好。”
盛聿恒神情淡淡,冷眸瞥她一眼。
“嗯。”
陶允溪双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用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