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逗,慵懒和危险。
陶允溪脊背泛起一阵细密的寒意。
那双眼睛里翻涌的冷意与戏谑让她清晰嗅到危险的气息。
她四肢微微发僵,呼吸下意识放轻,想躲开,脚下却像被钉在原地。
“我……我没把你当姘头。”陶允溪身体微微颤抖着解释。
“那你把我当什么?”
盛聿恒来到她跟前,居高临下睨着她,语气轻得像调情,眼神却冷得刺骨,爱恨与嗔怨缠在一起,压得人呼吸发紧。
“当……当老板。”陶允溪咬了咬牙,鼓起勇气说。
盛聿恒幽深的眼眸暗了暗,眼底迸发出的寒意让人颤抖。
陶允溪被逼至墙边,浑身颤栗,她不敢直视他,睫毛不住颤抖。
危机近在咫尺,心底还掺着一缕难以言说的纷乱无措。
“还有呢?”他又问道,声音沙哑的几乎发不出音。
“还有……”
陶允溪思索着,脚步慢慢的向门口移动。
她想偷偷溜出去。
但盛聿恒根本不给她溜出去的机会,长臂一伸,骤然扣住她的腰,轻轻一拉,将人死死锢在怀里。
力道霸道强硬,将她摁在身前,彻底封死所有退路。
突如其来的禁锢瞬间击溃了陶允溪所有的镇定。
她骤然绷紧身子,本能地慌乱挣扎起来,肩头用力挣动,双手抵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推拒,力道孱弱又徒劳。
细碎的闷哼被迫堵在喉间,睫毛剧烈颤抖,眼底瞬间漫上惊惧与无措。
盛聿恒垂眸的瞬间,看到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在他的怀里乱撞。
不等她逃出禁锢,男人的头颅微沉,狠狠吻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