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柚带着我把他的刮了,他的车是豪车,我们赔不起,丹尼尔提议让我们请她吃饭。”
说完,她静静的看着他,像做了错事的小学生忠诚的汇报问题,等待老师的惩罚。
“切!”
盛聿恒轻嗤一声,淡哑着声调道:“鸿门宴?”
是个男人都能看出来,丹尼尔醉翁之意不在酒。
也只有她傻乎乎的以为他是圣人,宽宏大量。
陶允溪愣怔一下,目光清冷的看向他,“你爱怎么认为就怎么认为吧,反正清者自清。”
虽然她是来道歉的,但也不能被误会,或者侮辱。
她又不是他的物件,凭什么什么事情都要向他汇报。
陶允溪转身就要离开。
反正道歉的话已经说过了,接不接受是他的。
她已经问心无愧了。
女人的手刚触摸到门把手,纤细的腰肢被人捂住。
紧接着,她整个人往后栽。
要不是盛聿恒坚硬的胸膛挡着,她肯定会四仰八叉。
“啊!”
她的头抵着他,侧身的同时被他搂在怀里。
陶允溪抬头,看到一张冷峻且愠怒的脸。
男人的手轻轻的掐着她纤细的腰肢,声音低沉:“这就是你道歉的态度?”
陶允溪穿着月白色旗袍,长发用一根白玉簪挽起来。
头顶的灯火落下来,洒在她白皙的脸上,像是镀了一层柔光。
她眉眼清丽,肤白唇红,自带三份疏离。
盛聿恒垂眸只看了两秒,身体内就迸发出燥意。
像一团火一样从内心深处向四肢百骸蔓延。
陶允溪后背抵在门上,丝丝凉意顺着旗袍料子渗进来。
盛聿恒一手揽着她的腰,一只手撑在墙上。
两个人贴合在一起,他身上特有的冷杉木的清香扑鼻而来。
陶允溪太熟悉这种气息了。
每当这种气息来袭,她忍不住颤栗。
身体像是打开了记忆,诚实的贴上去。
她突然伸手,勾住他的衬衣领子,慢慢往下拉了半寸。
衬衣之下,锁骨上露出一道浅浅的红痕。
那是两天前她的杰作。
女人的呼吸顿了一下。
她的指尖慢慢向下移,解开他的衬衣扣子。
喉结往下的地方也有一道浅浅的红痕。
这也是她当时的杰作。
女人看到这些,脸颊逐渐变红。
像是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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