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草莓。
一颗属于他自己的草莓。
以前他们在一起的时候,他比较克制。
或许是因为隐婚,或许是因为不想和她沾染关系。
他们的关系就像契约约定的那样,有实无名。
自从离婚后,她就像失去缰绳的野马一样,不受一点约束。
虽然追求她的人不是很多,但最近追求她的这个人实力不容忽视。
所以,他……
掌心继续向下,在山丘处停留一刻。
当他滚烫的唇覆上去的时候,陶允溪浑身颤栗。
那是她的敏感区。
她招架不住,甚至哀求盛聿恒。
此时此刻,他也快扛不住了。
接下来就是不可描述了……
**
盛聿恒餍足之后,天色已经暗淡下来。
这一次,搞了整整五个小时。
陶允溪浑身酸痛,眼皮沉的抬不动,全身没有一点力气。
盛聿恒从床上起来,拿着一条浴巾进去浴室。
他神清气爽,嘴里还哼着小曲,是那种餍足后的快乐。
陶允溪一觉睡到晚上十二点。
醒来时,肚子咕咕的叫。
中午那顿饭吃的七零八落,下午折腾了一下午,晚上没吃饭,这会儿早就饿的前心贴后背了。
她从床上坐起来,眼前一片漆黑。
头晕晕沉沉,全身僵硬。
她四处望了望,像失忆了一样,竟然不知道自己在那里。
可能是坐的太久了,浑身没有力气,身子趔趄一下。
倒下的瞬间,人被捞进炙热的怀抱里。
盛聿恒睡的迷迷糊糊,把人拉进怀里,沙哑着性感的声音说:“还早,再睡一会儿。”
陶允溪愣住了,脑袋蒙蒙的,感觉是在做梦。
她什么时候又和盛聿恒搞在一起了?
还搞的全身痛?
不该啊!
她狠狠的拧了一下自己。
痛!
是真的!
她在他怀里扭来扭去,像蛆一样。
还没有扭两分钟,盛聿恒的睡意全无。
他打开床头灯,微弱的光在房间里四散开来。
床上的女人半躺着,肌肤雪白。
她的头发蓬松凌乱,带着一丝丝疲惫,脸色却是红润。
然后,她肚子开始咕咕叫。
男人的嘴角微扬,压着声音说:“饿了?烧烤怎样?”
陶允溪昏昏沉沉,但她一点都不想吃烧烤。
饿了老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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