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陇西三省太尉林方木,这个人一个月递上来的三回折子,有两回折子,都是要为了自己的儿子请求赐婚。陇西百姓如此难熬,眼看着陇西边境战火即将再起。
陇西三省太尉林方木,不仅不思进取,不想着将百姓的灾情禀报上来,更不想着把军情举报上来不为国忧,不为百姓绸缪。
整个人心中既无国家,更无百姓,自私至极,如今都已如此愚昧,如此荒唐,过去指不定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儿!
如此境地他竟满心满眼就惦记着自家儿子能攀附上怎样的门楣,简直荒唐,简直可笑,还想让我替他将折子递到御前,简直做梦!”
陆霁寒越说越气,说到这句时,胸膛中的怒气已然燃烧到了顶峰,手中折子立马就砸在了地上:“临风,让他滚,让他滚得远远的,最好滚到天边去!”
陆霁寒气得站起身,双手撑在桌案上,气成这样也仍然低着头看着桌面上剩下的折子。
报效国家,忧国忧民,这是陆霁寒的执着所在,也是陆霁寒的抱负。
陆霁寒最恨身居高位,却不谋其政者。
陆霁寒胸膛气得起伏,面容阴沉如水,还以为是临风在伺候,冷冷地吩咐了一声:“茶!”
沈清禾看了看,给陆霁寒倒了杯茶递到桌上,轻声道:“爷,请用茶。”
陆霁寒刚端上茶杯,指尖捏着茶杯盖子,用杯沿撇了撇茶水的浮沫,这才听见是沈清禾的声音。
陆霁寒终于抬头,目光落在沈清禾身上,不自觉地柔和了些许,语气虽平淡但怒气少了很多:“晚上怎么来了?”
沈清禾先是将那砸在地上的折子捡了起来,放到了陆霁寒的手边,才回答:“听说侯爷还没用晚膳,奴家特来瞧瞧。”
陆霁寒抿了一口茶水,淡淡道:“就只是看看?”
陆霁寒瞧着沈清禾确实什么也没带,手中没有食盒,也没有其他的东西,两手空空。
摆明了就不是来给他送吃食的,陆霁寒倒也不生气,毕竟沈清禾怀了身孕还是少进厨房为妙。
陆霁寒宁愿自己去吃厨房做的吃食,也不愿意影响了沈清禾和沈清禾肚子里孩子。
陆霁寒被她弄得哼笑一声,放下手中茶杯,无奈道:“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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