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宁愿从来没有怀过你的孩子。”叶时初直视着他,眼底一片死寂,“陆大律师,听清楚了吗?需要我再用法律术语给你翻译一遍吗?”
陆战野死死地盯着她,胸口剧烈地起伏着。他想发火,想掐住她的肩膀逼她收回这句话,可看着她苍白如纸的脸和手背上密密麻麻的针眼,他所有的怒火和骄傲,在一瞬间全部化成了无能为力的悲哀。
他退后了一步。
“好,很好。”他惨笑了一声,转过身,大步走出了病房。
“砰!”
病房门被重重地关上。
叶时初看着紧闭的房门,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才终于放声大哭。
她把脸埋进被子里,哭声压抑而绝望。
陆战野,我们之间,彻底完了。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仪器微弱的滴答声。
江晚晚推门进来的时候,叶时初正盯着自己空荡荡的无名指发呆。那里的皮肤有些发白,原本戴着戒指的地方,只剩下一圈淡得几乎看不见的痕迹。
“初初……”江晚晚眼眶通红,快步走到床边,一把抱住她,“你吓死我了,医生说孩子差点就保不住了,你知不知道?”
叶时初没说话,任由江晚晚抱着。她的身体很冷,像一块怎么也捂不热的冰。
“陆战野呢?”江晚晚松开她,咬牙切齿地往门口看了一眼,“他怎么在这个时候走了?他还是不是个男人?你都流血了,他居然把你一个人丢在这儿!”
“是我让他滚的。”叶时初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起伏,像是一口枯井,连激起一丝涟漪的力气都没有。
江晚晚愣了一下:“初初,到底出什么事了?叶坤那封信里写了什么?”
叶时初缓缓闭上眼睛。信纸上的字迹像是一把带毒的钢刀,在她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剜着。灌药、抢走的孩子、最脏的血、赎罪……每一个字,都把她和陆战野之间那点好不容易建起来的温存,砸得粉碎。
“晚晚,我累了。”叶时初睁开眼,偏过头看着窗外阴沉的天空,“我想睡会儿。”
江晚晚看着她这副死寂的样子,心疼得直掉眼泪,却也不敢再多问,只能替她掖好被角,轻声说:“好,你睡,我在这儿守着你,谁来我都不让他进来。”
而此时,病房门外。
陆战野并没有走远。他靠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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