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你的裙摆上有血。”江晚晚说。
叶时初低头,看到白色礼服的裙摆上有一处指甲大小的红点。
她在一旁的排椅上坐下,接过温水喝了一口。
温水滑过喉咙,压下了胃里的酸水。
“工作室那边怎么样?”叶时初问。
“发布会结束了,梵雅的陈总在处理媒体,陆慎文被抓的消息已经传出去了。”江晚晚在旁边坐下说。
“合同签了吗?”叶时初问。
“签了,何秋辞盯着签的,双主设署名,梵雅出全部的宣发费用。”江晚晚答。
叶时初点头,把水杯放在排椅上。
顾临风从走廊另一头走过来,他的外套上沾了雨水,黑色的发丝贴在额前。
他在叶时初面前停下,递过来一张湿纸巾。
“陆慎文的海外账户已经全部冻结,陆慎行在看守所的调查报告也出来了,是自杀。”顾临风说。
叶时初接过纸巾,擦拭着手掌上的血迹。
“陆世安呢?”叶时初问。
“在太平间,陆家的律师正在清算他的遗产。”顾临风答。
叶时初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
“陆家的股份,我会全部收回,然后拆分出售。”叶时初说。
顾临风看着她,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变了很多。”顾临风说。
“因为没有退路了。”叶时初答。
手术室的灯在两个小时后熄灭。
主刀医生走出来,摘下口罩,他的额头上有汗水。
“刀口避开了脏器,但背部的烧伤缝合线全部撕裂,需要重新清创。”医生说。
“他醒了吗?”叶时初问。
“麻醉药效还没过,送去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晚。”医生答。
叶时初站起身,身体晃了一下。
江晚晚立刻扶住她。
“我送你回病房休息。”江晚晚说。
“我不回,我去守着他。”叶时初说。
重症监护室的门关闭着。
叶时初站在门外的玻璃窗前,看着里面的病床。
陆战野的嘴唇上戴着呼吸面罩,面罩上随着他的呼吸产生一层白色的雾气,又很快消散。
他的双手平放在身体两侧,白色纱布包裹得很厚,像两个白色的拳套。
叶时初的手指贴在玻璃上,玻璃很凉,指尖的温度让玻璃表面也起了一小片雾气。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
衣料下,那里平坦,但她能感觉到一种微弱的跳动。
她没有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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