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信托协议,陆老师把清野律所的股份,也分了一半给孩子。”何秋辞说。
江晚晚停下手里的动作,转头看他。
“陆战野这个人,真的是个疯子。”江晚晚说。
“他只是在用他的方式,给师母安全感。”何秋辞答。
病房里,叶时初直起身,把陆战野的被子往上拉了拉。
“我回公司了,明早有发布会。”叶时初说。
“我送你。”陆战野作势要起来。
“躺着。”叶时初按住他的肩膀。
陆战野看着她,最后乖乖躺了回去。
“好,我躺着。”陆战野说。
叶时初拿起包,走到门口,停下脚步,回头看他。
陆战野一直看着她,视线没有离开过。
“明天发布会,你在最后一排看着我。”叶时初说。
“好,我看着你。”陆战野答。
叶时初拉开门走出去,顺手关上了门。
走廊里的风吹过来,带着一点湿冷,但她觉得心口很暖。
她摸了摸小腹,低声说:“宝宝,我们明天去拿奖。”
何秋辞站在门口,把手里的一份文件递给叶时初。
“师母,这是陆老太太刚签发的家族信托变更书。”何秋辞说。
叶时初接过文件,翻开看了一眼,上面写着陆老太太的签名,转让比例是百分之五。
“老太太说,这是给曾孙的见面礼。”何秋辞补充。
叶时初把文件合上,递回给何秋辞。
“先放你那里,等发布会结束,我再处理。”叶时初说。
她走下电梯,来到医院大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