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去医院看我妈。”叶时初放下碗说。
“我让老陈送你。”
“不用,我自己打车。”叶时初拒绝。
“海关那批货下午送到了,江晚晚一个人处理不完。”陆战野看着她,“老陈送你,效率高。”
叶时初看着他,没有再坚持。“好。”
饭后,叶时初准备回次卧。陆战野叫住她。
“初初。”
“怎么了?”
“药在床头柜的第二个抽屉里,温水在桌上。”陆战野指了指主卧的方向,“阿姨每天会换水。”
叶时初看着他,发现他的左手无名指上还戴着那枚银戒。那枚便宜的戒指在灯光下有些暗淡,但他没有摘下来。
“我知道了。”叶时初说。她转过身,走进了主卧。
主卧的床单已经换成了深灰色,是她以前习惯的颜色。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玻璃杯,里面的水冒着微弱的热气。她打开第二个抽屉,里面整整齐齐地放着保胎药和胃药,药盒上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服用的剂量和时间。
字迹是陆战野的,瘦劲有力。
叶时初坐在床边,看着那杯水。她把药吞下去,温水滑过喉咙,胃里暖烘烘的。
她躺在床上,闭上眼睛。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外面风吹过窗玻璃的沙沙声。她以为自己会失眠,但没过多久,她就睡着了。
半夜,她觉得有些热,睁开眼。
床头的小夜灯亮着暖黄色的光。陆战野躺在床的另一侧,他的身体侧着,右手吊在半空中,左手放在被子外面。他的眼睛闭着,呼吸沉稳。
叶时初看着他,发现他刻意和她保持了半个身体的距离,没有像以前那样把她搂进怀里。他似乎在遵守她说的“不逼她”。
她动了动身体,往他那边挪了一点。
陆战野的左手在被子上摸索了一下,最后握住了她的手指。他的手掌很热,把她的指尖紧紧裹住。
叶时初没有抽回手,闭上眼睛继续睡。
第二天清晨,叶时初醒来时,陆战野已经起床了。床头柜上的温水已经换了新的,旁边放着两颗剥好的酸梅。
她洗漱完走出房间,阿姨正在厨房里忙碌。
“太太,陆先生一早就去律所了,他说下午去医院接您。”阿姨把一碗热腾腾的鸡汤面端上桌。
叶时初在餐桌旁坐下,吃完面,便出门去了工作室。
工作室里,江晚晚正在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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