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P病房走去。
陆战野试图站起来跟上去,但医生按住了他的肩膀。
“陆先生,如果您不配合治疗,您的右手可能会留下永久性功能障碍。”医生警告说。
陆战野看着病床消失在走廊拐角处,最终坐回轮椅上。
“推我去处置室。”陆战野对何秋辞说。
VIP病房内十分安静,只有加湿器发出细微的嗡嗡声。
叶时初睁开眼睛,看着白色的天花板。
麻醉药效已经过去,腹部的钝痛减轻了一些,但身体依旧虚弱。
叶时渊坐在病床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个削了一半的苹果。
“哥。”叶时初说。
叶时渊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她。
“我没走成。”叶时初说。
“身体最重要,伦敦随时可以去。”叶时渊答。
他将苹果放在盘子里,用牙签插好,递到叶时初面前。
叶时初摇了摇头,没有接。
“陆慎文的那段视频,你判定是真的吗?”叶时初问。
“我判定那是假的。陆慎文在看守所时已经走投无路,他发布这段视频,唯一的目的就是让陆战野产生怀疑,从而破坏你们的关系。这是非常低级的离间手段。”叶时渊答。
“但陆战野问了。”叶时初说。
她的声音很轻,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叶时初看着床头柜上的玻璃杯。
水面因为加湿器的震动而产生细小的波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