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叶时初说。
“顾临风已经派人去他的老家了,一有消息就会通知我们。”叶时渊答。
就在叶时渊走到门边时,走廊里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声响。
有金属撞击地面的声音,以及护士的惊呼声。
“陆先生,您不能下床!您的输液管回血了!”护士喊道。
叶时渊拉开病房门。
叶时初也撑着身体坐了起来。
走廊的灰色塑胶地板上,倒着一个不锈钢输液架,玻璃药瓶摔得粉碎,透明的药水和红色的血液在地面上蔓延。
陆战野趴在地上。
他身上穿着蓝白条纹的病号服,后背的衣服已经被红色的血迹浸透,粘在皮肤上。
他的右手吊在胸前,左手按着地面,指甲因为用力而有些变形。
他的额头上满是冷汗,双眼因为高烧而显得有些失焦,但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叶时初的病房门。
几名护士试图去扶他,但被他用左手推开。
“初初……”陆战野沙哑地喊道。
叶时初站在病房门口,看着地上的男人。
她的面色平静,没有走过去。
“陆律师,回你的病房去。”叶时初说。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十分清晰。
陆战野抬起头,看着她。
“那段视频是假的。”陆战野说。
“我知道。”叶时初答。
“我刚才……我不该问你。”陆战野说。
他试图用左手撑起身体,但手臂一软,身体再次倒在地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背部的血迹迅速扩大,将病号服染成了一片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