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字都显得冰冷而沉重。
“何律师,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适合去参加董事会吗?”叶时初平静地问。
“我可以代表您去,只要您在授权书上签字。”何秋辞急切地说。
叶时初沉默了很久。病房里只有加湿器喷出白雾的微弱声响。
“我为什么要帮他?”叶时初抬起头,目光直视着何秋辞,“三年前,他用债务逼我结婚;三年后,他用怀疑践踏我的尊严。他丢掉陆氏,对我来说,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何秋辞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化为一声叹息:“叶小姐,我知道陆先生伤害了您。但那份视频……他当时确实失去了理智。陆慎文用的是您母亲当年的旧事做引子,陆先生这辈子最在意的就是您。当他看到您可能受到伤害,或者判定您在骗他时,他的第一反应是恐慌,而不是不信任。”
“恐慌就可以成为质问的理由吗?”叶时初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刀锋般的锐利,“恐慌就可以抹杀这三年来我付出的所有吗?何律师,你不用替他开脱。他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从来都不是因为爱,而是因为他无法容忍任何脱离他掌控的事情发生。”
叶时渊在一旁看着,没有插话,但他的态度显然是支持妹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