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角。
“放手。”
“不要走。”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沙哑的颤音。
叶时初伸出右手,将他的手指一根根掰开。
她的动作慢,但没有停顿。
“陆战野,我们已经离婚了。”
她转过身,走出了病房。
叶时渊看了陆战野一眼,跟了出去。
病房里只剩下陆战野个人。
他的左手落在床单上,手心空无一物。
背部的伤口再次传来痛感,红色的液体顺着床单流下。
叶时初走出医院大厅。
冷风吹在脸上,带来潮湿的水汽。
叶时渊将车开到门口,推开副驾驶的车门。
叶时初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车子在积水的路面上行驶,轮胎与地面摩擦,发出沙沙的声音。
“你想怎么处理陆慎行的诉讼?”
“让何秋辞去办,清野律所有完整的证据链证明陆世安的遗产来源存在问题。”
她将头靠在车窗上,看着路旁倒退的法国梧桐。
枯黄的叶子挂在枝头,在风里摇晃。
车子停在江晚晚的公寓楼下。
叶时初上楼,用钥匙打开门。
客厅里亮着黄色的灯光,空气里有排骨汤的香味。
江晚晚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汤勺。
“回来了?董事会顺利吗?”江晚晚问。
“顺利,陆世清被带走了。”
她换上拖鞋,走到沙发旁坐下。
腹部传来酸胀感,她闭上眼睛,用手掌轻轻按压。
江晚晚盛了一碗汤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