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塑料管注入。
叶时初看着他的侧脸,他的睫毛在眼底投下一片阴影,鼻翼因为缺氧而快速扇动。
救护车在海城第一人民医院急诊楼前停下。
担架被推入手术室,红色的手术灯亮起。
叶时初站在走廊里。
她低头看自己的右手,指缝里残留着干涸的暗红色血迹。
洗手间的感应水龙头流出冷水,冲刷着她的皮肤。
红色的水流进白瓷洗手池,打着旋消失在排水口。
叶时渊走过来,递给她一块干燥的白毛巾。
“他失血过多,但没有伤到脏器。”叶时渊说。
“我知道。”叶时初答。
她接过毛巾,擦干手上的水渍。
“陆慎行已经被送往经侦大队,陆氏的董事会暂时由何秋辞和法务部接管,局势稳住了。”叶时渊继续说。
叶时初靠在走廊白色的墙壁上,看着天花板上的日光灯。
“哥,我想把那笔信托基金取出来。”
“现在清算吗?”
“现在。陆慎行虽然进去了,但海外的那些空壳账户还在运作。我需要把那笔钱转入初遇的独立账户,那是叶家的东西。”
叶时渊点头。“我去办手续,需要你的授权签名。”
两个小时后,手术灯熄灭。
张医生走出来,揭下绿色口罩,脸上带着疲惫。
“伤口重新清创缝合,一共缝了二十四针。失血量达到一千毫升,已经输了血。他需要留在重症监护室观察一晚。”
“他醒了吗?”
“麻醉药效还没过,估计要到凌晨。”
陆战野被推了出来,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单,只露出半边侧脸。
叶时初跟着推车走到ICU门口。
厚重的玻璃窗隔绝了视线。
她坐回长椅上,从包里拿出那本黑色的笔记本。
她翻到最后一页。
那是陆战野在火灾前写下的记录,字迹端正。
“如果我不在了,初遇就是她唯一的退路。何秋辞会帮她处理好所有的债务,陆家的股份不要留给她,那是麻烦。”
叶时初合上笔记本,指尖在硬皮封面上摩挲。
她看着走廊尽头的窗户。
天已经黑透了,路灯在雨后的空气里散发出模糊的晕影,街道上的车辆灯光连成一条流动的红线。
凌晨三点。
ICU的护士走出来,对叶时初点头。
“病人醒了,体温已经降下来,你可以进去看五分钟。”
叶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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