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第二天一早,顾清到了。
她没有穿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灰色毛衣,袖子挽到肘部,手里提着一个保温盒。
她在玄关站了片刻,换了一双干净的拖鞋,走进客厅。
她的目光在茶几上的纸盒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落在陆战野身上,“我给你炖了汤,你右手的伤需要补气血,我加了当归和黄芪。”
陆战野坐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那封信。
他看了顾清一眼,那一眼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长。然后他说:“放桌上吧。”
顾清把保温盒放在餐桌上,没有多留。
她转身走向厨房,像是要用忙碌填满那段停顿。
她拿起灶台上的抹布擦拭台面,水龙头开得很小,水流声很细,听得出她在刻意放轻声音。
叶时初站在厨房门口看了一会儿,她走进厨房,从碗柜里取出一只碗,拧开保温盒的盖子,倒了一碗汤。
汤的热气升起来,带着清淡的药草香。
她端着碗走出厨房,放在陆战野面前的茶几上,“趁热喝。”她说。
陆战野看着那碗汤,没有立刻端起来。
他的目光在那碗汤上升起的热气中停留了几秒,然后他端起来喝了一口。
汤是温的,当归的味道不重,咸淡刚好。
他喝完半碗,放下碗:“地址在哪?”
何秋辞已经等在门口,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出来的纸质记录:“城西老城区,向阳巷17号。是一栋老式居民楼,建于八十年代初,目前还有人住。户籍记录显示,户主是一个姓沈的女人,年龄和陆慎之同岁。”
陆战野站起身,拿起外套披在肩上,“走吧。”
叶时初跟着起身,顾清从厨房门口看了一眼,没有拦,也没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