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战野的视线移过来,落在照片上。
他接过照片,看着那扇窗户,眉头微微动了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拿起那本书,翻到夹着槐树叶的那一页。
那页纸上,铅笔字迹写着:“窗台上的花开了,是白色的。”
他合上书,又看了一眼照片,然后站起来:“我们漏了一个地方。”
他走向门口的步伐比之前快了一些。
叶时初放下水杯,跟上去。
何秋辞刚从走廊那边走过来,看到两人往外走,没有多问,拿起车钥匙跟在后面。
再次抵达槐树镇时,日光比中午偏西了一些,影子被拉得更长。
巷子口的界碑在斜阳下投射出一道深色的阴影。
陆战野推开那扇木门时,门轴发出的吱呀声比之前更响了一些,像是门板在晒了一整天的太阳之后有些变形了。
他穿过院子,走到屋后那扇窗户前面。
窗台上果然有一个空花盆,盆里的土已经干透了。他伸手拿起那个花盆,翻过来看了看底部,花盆底部的托盘下面压着一小片叠得整整齐齐的纸,纸张已经泛黄,边缘有些发脆。他小心地把纸片展开,上面用铅笔写着几个字:“在树洞里。”
陆战野握着那张纸片,转过身,看向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那棵树在午后的斜阳里投下一片深色的阴影,树冠很大,枝叶间漏下细碎的光斑。他走到树下,目光沿着树干移动——树皮上那些纵向的裂纹在他的视线中逐一经过,然后他的目光停在树干背阴面的一处凹陷上。那个凹陷的位置大约在一个人胸口的高度,表面覆盖着一层干枯的苔藓,不仔细看的话,几乎察觉不到。
他伸手拨开那些苔藓,苔藓下面是一块颜色比周围深一些的树皮,像是一块被剥开过又重新贴上去的旧疤。
他用指腹沿着那块树皮的边缘慢慢摸索,感觉到一处微小的翘起。
他轻轻一掀,那块树皮松动了,露出了一个巴掌大小的树洞。
树洞里放着一个旧铁盒。
盒子不大,边角已经生锈了,但盒盖上没有任何灰尘,像是有人近期动过它。
他把铁盒拿出来,放在掌心里掂了掂,盒子比看起来更轻一些。
他拨开铁盒的搭扣,打开盖子。里面是一封信。
信封没有封口,纸张已经发黄,边角有些卷曲。
他没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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