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变化。
“陆慎文,你派人跟着我?”
“派人跟着你,是白天你说完那些话之后我做的第一件事。”陆慎文说,“你从我房间走出去还不到半小时,我就让人跟了。只是你的人比你警觉,我在疗养院门口跟丢了一次。后来在面馆又找到了。”
叶时初的呼吸匀速,没有加快。
“你找到什么了?”
“你拿到什么了?”陆慎文反问。
“一份旧的审计底稿。和你没关系。”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瞬。陆慎文笑了,很短的一声,没有任何笑意。“叶小姐,你比我以为的会撒谎。不过没关系。我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你拿到的任何文件,只要和沈秀兰有关,我能让你在法律上变成一张废纸。”
叶时初没有说话。
“你母亲现在没有行为能力。她不能签字确认任何东西。你要证明她的权利,就得先证明她能主张权利。但你拿不到医疗鉴定,因为鉴定流程需要医院配合……而海城第三人民医院当年的医疗档案,你猜还剩下多少?”
陆慎文的话尾落下来,轻得像一片纸落在地板上。
叶时初的指甲掐进手机壳的边缘。
“你做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做。”陆慎文说,“只是三年前有人做了一些归档工作,把一些旧档案‘优化’掉了。你母亲入院的时候确实留下了全套评估记录,但后来系统升级,部分历史数据因为‘存储故障’不再可查了。”
叶时初的呼吸浅了一度。
她没有说话。
她想到了何秋辞帮她恢复的亲属联系人信息……那是系统里能恢复的部分。但如果整份医疗档案都被“优化”过,她连证明母亲需要监护权主张的基础材料都可能凑不齐。
“陆慎文,你打电话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你三年前已经安排了后手?”
“我是为了告诉你……你找到的东西,可能你根本没有资格用。”陆慎文的声音里带上了一层薄薄的倦意,像是这场对话已经让他厌烦了,“除非你有一个和我一样熟悉这套系统的人,能帮你把档案从备份库里捞出来。”
电话挂断了。
叶时初把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她的表情没有变,但握着手机的手背上,指节凸起的弧度比刚才明显了一些。
车厢里安静着。
“陆慎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