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不缺。”沈秀蓉说,“那栋房子是我二十多年前买的,买了就没住过几天。现在住进去,正好。”
她说完这句话,朝叶时初点了一下头,然后转身朝公交站的方向走去。叶时初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深咖色羽绒服、短发、步子稳而慢,像一个终于回到了该回的地方的人。
叶时初把帆布袋的带子往肩上拢了拢,朝老陈停车的方向走去。她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打开备忘录,在置顶的一行字后面打了一个勾。那行字写的是:“监护权听证会——三天。”
她把手机放回口袋,拉开后座车门坐进去。
外面的阳光从车窗透进来,落在她的膝盖上。她靠着椅背,看着前方挡风玻璃外被阳光照亮的街道,缓缓呼出一口气。三天,她把那口气慢慢咽下去,然后坐直了身子。
监护权听证会的前一天傍晚,叶时初接到了一个电话。来电显示是沈秀蓉,她接起来的时候听到那边的风声很大,像站在空旷的地方。
“老房子这边有点情况。”沈秀蓉的声音很稳,但背景里的风声让她的尾音听起来不太清晰,“今天下午有人来过。我没见到人,但门廊的台阶上有脚印,门锁上有一道新的划痕。”
叶时初握着手机,从沙发上直起身。“你报警了吗?”
“没有。我查了门口的灰尘,脚印是男的,鞋码不小,在台阶上来回走了两趟,没进门就走了。如果是来撬门的,不会走了。可能是来看我是不是真的住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