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大约两步,像是特意留出了她走出病房之后转身面对的空间。她走到他面前站住。
“我妈刚才说了两个字。那两个字的音,和你昨天猜的一样。”
他低头看了一眼她手里握着的那张纸。纸面朝内,看不到字。“你拿的那张纸上写的是我的名字?”
她看着他的眼睛,“是你猜的那两个字。”
她张开手掌把那张纸翻转过来,纸面上写着那两个字,字迹偏大,笔画之间留了足够的间距,像是专门为了让看的人一眼就能认出来。他低头看着那两个字的纸面片刻,然后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你什么时候写的?”
“昨天晚上。”
他看着她,手从口袋里抽出来又放回去了,像是临时改了主意。“你写的时候紧张吗?”
“写的时候不紧张。拿进来的时候有一点紧张。听到我妈读出来之后就不紧张了。”
两个人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她手里还握着那张纸。“她叫了你的名字。如果你以后进病房看她的时候,她会记得你的名字对应的那张脸。你站在床边的时候,她知道你是谁。”
他站在她面前,走廊的光从侧面照过来,把她手里的纸和两个人的影子都拉长了。“那我可以进去看她吗?”
“可以。”她侧过身把病房门推开一条缝,“现在就可以进去。她刚说完那两个字,如果她现在看到你本人进来,她可能会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