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信纸翻过来,指着背面一道横向的、比纸面颜色略深的折痕,“他在这封信的背面折了一道折痕。折痕的位置和衣柜顶层隔板上的划痕在同一条线上。他折这道折痕的时候,应该就是他在划那道划痕的时候。”
叶时初看着母亲的手指按着那道折痕的位置,“他用信纸上的折痕来对应木板上的划痕。两件事发生在同一个时间。”
“他走之前已经把这两件事连在一起了。”沈秀兰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他划那道划痕的时候,他心里已经知道那张纸放在窗户后面了。他不需要再放一次,他只需要留一个能对应上的痕迹。”
陆战野从厨房走出来,手里端着一杯水,在餐桌旁边停下来。他没有走近沙发,但站在那个距离能听到沈秀兰的话。“你父亲划那道划痕的时候,是在告诉你母亲他做了这件事,但他不需要再说第二次。她发现衣柜的位置的时候,已经能凭那道划痕和折痕的位置对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