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
她拿出手机,给沈秀兰发去一条消息:明天上午九点我和陆战野带食材过去,你不用出门等候,在家即可。
消息发送出去不到半分钟,沈秀兰回复过来,文字简洁平稳:好,我把客厅窗户打开通风。
叶时初收起手机,转身回到客厅,陆战野已经把客厅地面擦拭干净,正蹲在玄关清点明日要带去老宅的物品:袋装杂粮、新鲜果蔬、防滑软垫、折叠拐杖、鞋垫取货单,还有一小盒沈秀兰爱吃的软糯糕点,分门别类装进收纳袋,条理分明。
夜色渐深,屋内只开一盏暖光落地灯。两人坐在沙发上闲谈,话题绕着沈秀兰康复以来的种种细节。
从最初病房里只能挪动几步,到独自往返两百米便利店,蹲下身丈量花店台阶高度,再到如今独自居住,每一次突破,都藏着她不肯认输的韧劲。
“她从前性子要强,生病之后收敛了许多锋芒,可骨子里的执拗半点没少。”
叶时初指尖摩挲沙发布料,“当初躺在病床上,连完整说一句话都费力,却日日坚持练习发音、练习站立,不肯放弃分毫。”
“这份韧劲,也是她能恢复得远超医生预期的原因。”陆战野侧过头看向她,灯光落在她侧脸,柔和了眉眼,“往后无论她选择独居老宅,还是回公寓同住,我们都顺着她的心意,只在身后兜底,不强行干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