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质档案恰好都是在领导关注类别的信访件里。
沈秀兰的声音很平:有多少件?
老柯记得的大概五六件,具体数量他说不准,但他记得年份——恰好就是二十年前。老柯退休后第二年,戴安平就调去了省里。老柯原话是:他走之前那半年,档案室特别干净,干净到让人心里发毛。
叶时初坐在沙发扶手上,指甲轻轻扣着掌心。五六件纸质档案被清掉,和父亲当年跑断腿递不上去的申诉材料,两者之间的关联几乎不需要推论。
老柯有没有说那些缺失的档案有没有留下副本?她问。
陆战野看了她一眼,像是早就知道她会这么问:他说了一件事——当年系统内的信访件编号是公开的,你可以顺着编号在系统里查到件名,但查不到附件。如果能拿到当年那批编号名单,就能确认其中有没有叔叔递上去的那份。
那批编号名单现在在谁手里?
老柯手里有一份他退休前自己抄录的索引册子。他自己也不清楚当时为什么要抄,可能是一种职业病。他说如果我们需要,他可以去翻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