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我做过一个医疗事故的稿子,跟她打过交道。她那个人比较轴,规矩多,走正规渠道才给查。”
“那就走正规渠道。”
“嫂子,你让时初给我打个电话,我跟她说细节。”
沈秀兰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把手机递给叶时初。
叶时初拨过去。程建华的声音比刚才清醒了些。
“时初?上次见你还是你爸出事那年,你那时候才多大。”
“程叔,我需要查市一院99年一个叫方志远的人的住院和死亡记录。”
“方志远?什么关系?”
“跟我爸当年调查的案子有关。”
程建华在电话那头吸了口气。
“你爸的事……我当年想写来着,被总编压下来了。后来调到省报我又试过一次,还是没过审。”
叶时初没有接。电话里只有程建华呼吸的声音。
“行。”程建华说,“病案室那个姓陈的我帮你联系。你最快明天下午能去市一院吗?”
“能。”
“我给她打个电话,回头把她手机号发给你。你去之前先跟她通个气,她那个人不喜欢突然上门。”
“程叔,这件事别跟任何人说。”
“我知道。”程建华停了一下,“时初,你爸那人啊……犟。当年他跟我喝酒的时候说过,说他这辈子就认一个死理,该对的事情不能因为谁说了不对就变成不对。”
叶时初的喉咙里梗了一下。
“谢谢程叔。”
挂了电话。
叶时初把手机放在桌上,陆战野和沈秀兰都在看她。
“明天下午去市一院。”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