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车,坐在后座,没问去哪。
陆战野开车往城西走。
“去哪?”叶时初问他。
“我一个朋友的房子,空着的。城西那边,老小区,没人知道。”
车子在城西一个九十年代的老小区里停下来。六层楼,外墙贴的白瓷砖已经发黄,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一半。陆战野从车里拿出一串钥匙,带着她们上了四楼。
两室一厅,家具简单,有一层薄灰。陆战野去把窗户开了一条缝通风,又检查了一遍门锁。
沈秀兰把布袋放在沙发上,去厨房看了一眼。“有水有电,凑合能住。”
叶时初站在窗边往外看。窗外是另一栋居民楼的侧面,视野不开阔,但也意味着从外面不容易观察到这间屋子。
她的手机震了。
程建华的消息:时初,陈姐刚才跟我说,今天早上有两个人拿着介绍信去病案室要调方志远的全套档案。陈姐问他们哪个单位的,他们不肯说,陈姐让他们走正式流程发函,他们没发函就走了。
叶时初把这条消息看了两遍。
市安监。
她回了程建华:谢谢程叔。跟陈姐说这几天如果再有人来调这份档案,不管什么身份,都让他们走正式流程,不要私下给。
程建华:好,我跟她说。
叶时初放下手机,转过身。
沈秀兰和陆战野都看着她。
“有人去医院调方志远的病历档案了。”她说,“没调走,陈姐拦住了。”
陆战野靠在门框上。“他们在补漏洞,宋启明回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把能销的都销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