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摸后脑勺,转头看向站在另一边、身上战斗服破了好几个洞的闫红玉。
他使劲挤眉弄眼,连黑粗的眉毛都在打电报。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这啥情况啊?这小子生命气息稳得一匹,连老子这大老粗都感觉得出他只是力竭晕过去了,这小丫头怎么在这哭起丧来了?这不咒人死吗?
闫红玉没好气地翻了个大白眼。
惹火的身材跟着动作晃出一道惊心动魄的波浪。她直接耸了耸肩,两手一摊。
回敬了一个同样直白的眼神:我上哪知道去?这帮小年轻脑回路清奇,我又不是居委会大妈,管不明白这种乱七八糟的戏码。
周围那一圈城防军也终于回过味来了。
这气氛太离谱了!
几个热心肠的新兵蛋子看不下去了,涨红着脸往前走了一步,张嘴打算解释。
“那个……小姑娘,这位兄弟他没……”
话还没说完,旁边伸过来几只带着老茧的大手,一把捂住这几个雏儿的嘴,连拖带拽地把人拉回了后排。
几个兵油子互相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猥琐眼神,还不忘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人。
小声嘀咕的荤段子在队伍里传开了。
“闭嘴看戏!没看出来这小哥艳福不浅吗?”
“难得在这随时会掉脑袋的鬼地方,看到这么一出青春伤痛文学大戏,谁去扫兴谁是孙子。”
“让地方让地方,别打扰人家小两,额,三,不对,是四口的生离死别戏码了。”
于是,整个荒原中心,出现了一幅极其诡异的画面。
影教官提着那把破烂的热射线匕首站在废墟上,面具下的脸抽搐个不停。闫红玉和王刚大眼瞪小眼,完全摸不清头脑。几百号城防军憋着笑,只差搬个小马扎嗑瓜子了。
而正中央,幻杀小队的三女还在那沉浸式悲伤。
一个站在那活脱脱一尊丢了魂的木雕,一个在角落里开启了自虐模式,还有一个正抱着那颗大好头颅,哭得完全是个被抢了糖果的三岁小孩。
这到底是谁在搞行为艺术啊?
而此时此刻。
被白驹死死按在怀里、享受着鼻涕眼泪双重洗礼的林长歌,其实早已从精神内景退了出来,意识完全清醒了。
他闭着眼,感受着脑瓜顶上传来的湿润感,听着耳边那惨绝人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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