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唐平安来说,李小菊算不上妻子,只是眼下没法去找心上人,勉强拿来消火、凑合将就的工具罢了。
窗外月光黯淡,夜色寒凉。
而此刻,唐平安对着李小菊,既有久未近身的陌生冲动,又夹杂着对田寡妇刻入心底的贪馋念想。
两种心思缠搅在一起,越燃越旺,翻涌不休,怎么都压不下去、散不干净。
屋里只剩李小菊压抑不住的细碎咳嗽、强忍委屈的无声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