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自己压了下去。
不是不想笑,而是他忽然意识到,安逸从来不是他的常态。
这一年,是用来积蓄力量的,不是用来享受的。
暮风从三百米高空掠过,吹动他的衣摆。
脚下,函谷关的灯火越来越亮,像一片铺展在大地上的星河。
远处,血卒聚锋营的石门上,"聚锋"二字在最后一缕夕阳中亮了一亮,随即沉入暮色。
林烽收回目光,身形一闪,消失在夜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