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有外门弟子忙着把大车围成一圈。
孙确没闲着，他找了个土坡坐下，继续看人。
可看了没一会儿，目光又被那个叫石头的少年勾了过去。
队伍最外侧，三个外门弟子凑在一块，蹲在一口铁锅旁，一边往灶里添柴，一边吹牛打屁。
"我跟你们说，昨天那个血巢的娘们，长得是真水灵……"
"你他娘的能不能有点出息？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娘们？"
"你懂个屁！这叫苦中作乐！咱们现在跟着孙将军混，好歹有口饭吃，不惦记点好的，活着有啥意思？"
"你拉倒吧，就你那点出息，给你个娘们你也养不起。"
"放屁！老子当年在魔宗的时候，那可是……"
"行了行了，赶紧做饭！饿死你个废物！"
三人笑骂成一团，铁锅里的粥咕噜咕噜冒着泡。
不远处，几个村民正小心翼翼地分着干粮。
一个老妇人抱着孙子，小口小口地喂粥。
几个青壮年汉子蹲在一起，低声商量着到了梦魇位面后怎么安顿。
孩子们在人群中追逐打闹，队伍尾端，石头放下背上的老人，小心翼翼地让他靠在一棵枯树旁。
"刘叔，您先歇着。"
老人虚弱地点了点头，嘴唇干裂，但眼神温和。
小禾从旁边抱来一捆枯树枝，熟练地生了一堆火。
火光映在她脸上，少女的轮廓柔和而安静。
"石头哥，你今天也要练棍法吗？"
石头从旁边拿起那根磨得发亮的木棍，点了点头。
"嗯。"
"好吧，石头哥你先去忙吧。"小禾笑了笑，从怀里掏出两个烤土薯递给他，"等下饭做好了，我来叫你。"
石头接过土薯，塞进怀里，点了点头，走到人群外稍远的空地上。
他站定，深吸一口气，双手握棍，摆出起手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