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都会割出新的伤口。
橘正则看着女儿眼中的忐忑,目光深沉如水,却没有丝毫动摇。
橘正则他没有急于回答,而是缓缓俯下身去,从身旁的漆柜中取出了两个大小不一的木匣。
两个木匣都保存得极好,漆面光亮如新,显然是被主人精心保管了许多年。雲子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暂时忘记了心头的惶惑。
他先打开了那个较大、色泽沉黯的紫檀木长匣。
里面没有珠玉,没有金银,而是——一柄短刀。
雲子的呼吸微微一滞。那正是昨日簪礼上,伯父橘孝典亲自赐下的那柄怀剑,刀鞘上刻着柑橘花的家徽。黑色的鲛皮刀鞘泛着幽幽的光泽,暗金与银辉勾勒出的清丽花朵在深色缎面的衬托下格外醒目,仿佛还带着昨日仪式的余温。那冰冷而沉重的气息,即使隔着一步的距离,雲子也能清晰地感受到。
“这是橘氏。”
橘正则的手指虚点着那枚家徽,声音凝重得像在宣读一道不可违逆的旨意。
“是家族赋予你的身份与责任,是伯父代表宗家对你的认可与……期望。”
橘正则他顿了顿,目光如刀。
“你避不开。雲子(他第一次这么正式的称呼她为雲子,而不是云云子),你姓橘,这一点从你出生的那一刻就已经注定。你可以拒绝去东京,可以拒绝见任何人,但你无法拒绝这个姓氏。它像烙印一样刻在你身上,无论你走到哪里,别人看你的第一眼,看的不是千美雲子这个人,而是橘氏的女儿。”
千美云云子垂下眼,看着那柄怀剑冰冷的轮廓,喉头微微滚动了一下。
橘正则合上了长匣,修长的手指又拿起了另一个更小巧、更显私密的黑漆描金小盒。这只小盒比长匣精致得多,盒盖上描着纤细的藤蔓花纹,边缘镶嵌着薄薄的螺钿,在晨光中折射出七彩的光泽。他打开时,动作比方才更轻、更慢,仿佛是在开启一段尘封已久的记忆。
里面静静躺着一柄碧玉色的翡翠玉梳。
千美云云子几乎忍不住轻轻“啊”了一声。那玉梳实在太美了——玉质温润如水,像是从深山中采出的最上等的翡翠,通体没有一丝杂色,在晨光下泛着幽幽的绿光,仿佛凝固了一潭春水。
梳背上,用纤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