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然如此”。
这身保护色，他穿得很好。
好到连藤原清辉自己都快分不清，那个在外务省兢兢业业却毫无建树的纨绔二代，和那个在银座俱乐部里花天酒地的纨绔子弟，还有曾经一腔热血，研究文学，研究世界巨著的那个他，究竟哪一个才是真正的他。
或者，前两者都是伪装，真正的他早已死在了程锦云“意外身亡”的那个冬天。
但现在，他需要脱掉这身保护色，去做一些这身保护色不允许他做的事情。
他小心翼翼地联系了几位与外交部有往来、消息灵通的民间人士。
这些人大多是曾经通过工作关系认识的商人或记者，手里有一些官方渠道接触不到的信息网络，花点钱、欠个人情，总能打听到一些边角料的消息。
“藤原君，你说的这位……千美小姐，是从家里出走？”
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几分暧昧的迟疑。
“……是。”
藤原清辉握着话筒，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平静。
“这个……”
对方沉默了几秒。
“恕我直言，藤原君，这种事情，最好是家族内部处理。我们外人……”
“我明白。”
藤原清辉打断了他。
“不需要您做什么出格的事，只是想问问，最近有没有听说哪里有年轻女性独自出现……或者什么地方有类似的情况……”
“藤原君。”
对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一种过来人的谨慎。
“有些事情，知道得越少越好。您是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电话挂断了。
藤原清辉握着话筒，听着里面传来的嘟嘟声，站了很久。
他又联系了两位在报社负责社会版块的旧识。这两位是他在帝大时期的同学，毕业后一个去了《东京日日新闻》。
一个去了《读卖新闻》，专门负责跑社会新闻，擅长追踪市井消息。
按说这种事正是他们擅长的领域。
年轻女性失踪、家族寻找、社会版面上最常见的题材之一。
但回应他的，依然是沉默。
“藤原君，这件事……”
那个在《读卖新闻》工作的同学约他在神田的一家咖啡馆见面，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我劝你别查了。”
“为什么？”
藤原清辉端着咖啡杯，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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