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工，那年她十八岁刚刚成年。”廖亭源闭着眼睛，试图在脑海中尽快勾勒出另外两人的样貌轮廓。
“我为什么会忘记呢……”他自言自语道。
“也没忘记吧？”陆梨阮起身去给他倒了杯水，就这么几分钟的功夫，屋子里一点也不热，可廖亭源的额角居然冒出薄汗来。
他向来体温偏低，能让他如此，定然是用尽全力思索。
“你这不是想起来了吗？”陆梨阮不知道他现在是什么状况：“在今天之前你也调查着福利院，没有想起来那两个人吗？”
“不是没有想过，但没有想下去，好像……处于未知的原因，将这段具体的事情都忽略掉了，只剩下看似没有任何问题的大框架。”
“……”陆梨阮没太明白他说的。
忽然，陆梨阮紧张起来：“廖老师，你这是不是作为容器的后遗症啊？要不我打电话给诗怡姐吧！让她再过来给你看看？”
一想到廖亭源的身体可能被影响，陆梨阮顿时就急了。
廖亭源跟她说并没有感觉不适时，陆梨阮就没全相信：这样违反常识，超自然的事情，怎么可能没有影响呢？
“不用，阮阮，没事儿……”廖亭源按住陆梨阮要拿自己手机的手，指腹摩挲着陆梨阮的掌心，似是安抚。
他将陆梨阮的手拉到自己腿上，一边陷入思考，一边用指尖顺着陆梨阮的掌纹轻蹭，仿佛也是在给自己寻求安慰。
陆梨阮闭上嘴，安静地靠在他身边。
“我其他的记忆并没有问题。”好一会儿，廖亭源才揉了揉太阳穴，神色露出疲态，彻底将陆梨阮的手握在自己手心，用力攥了攥。
陆梨阮回握住他：“但是……”
“只有这一段记忆，和福利院相关的记忆，我刚才强行的，一定要去回想时，才感觉到，的确有东西被我刻意想不起来了。”他笃定道：“别的记忆都清清楚楚……”
“比如？”陆梨阮质疑。
“我还想的起来做老师时给小女孩儿怎么扎头发，还……完全背得下来大学时候的学号。”廖亭源举例。
陆梨阮沉默，自己连四位数的快递取件码都记不住。
“难道是记忆创伤吗？”陆梨阮迟疑地问道，神色忐忑地看着廖亭源，生怕下一瞬他想起什么在福利院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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