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陈玉兰确实回来了,但没来咱这住,在隔壁住呢。”
郑建军口中含着一根大汉烟,用一种十分瞧不上张思远的眼神看着他。
“现在想起来心疼陈玉兰嫁过来没亲戚没朋友了?”
“早些年她一个人带俩孩子去地里干农活,也没见着你帮衬她一把,就在屋里装模作样的,捧着你那本臭书!”
“也不知道这些年学出来个啥,书都读狗肚子里去了!”
郑建军认为郑思远和郑明浩敢反抗他,是因为没了陈玉兰的管束。
要是陈玉兰还在的话。
给他俩八百个胆子,也不敢蹬鼻子上脸!
反正现在他一看到郑思远,就能想到他儿子郑明浩挥拳要打他的样子,活了这么多年,没想到有一天差点被孙子的拳头撂倒。
养儿防老,可这两个没良心的天天只惦记着自己兜里那点钱,怎么会给他养老?
郑思远也察觉到郑建军心里不痛快,但一时想不出是因为哪件事儿,毕竟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了。
于是,听着郑建军的数落,他也只能哼哈答应着。
三人闻着飘香的饭味儿进了院子。
原本这是一个方方正正的小院儿,陈玉兰当年去城里打工,挣了钱把孩子接走后,攒了点钱,重新把老房子给盖了一遍。
当年花了两万多块钱,把土房子推倒,重新盖上了砖房。
隔三差五还要回来收拾一遍院子,把小院儿收拾得利利索索。
可这才几天没管,小院里的杂草就开始疯长,蜘蛛网也挂了满墙,连墙皮都脱落了不少。
总之一进门,就感觉一片萧条,仿佛整个家的生气儿都没了。
而反观隔壁陈玉兰在的地方,却一片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