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他内劲截然相反的阴寒之气如同毒蛇般钻入经脉,冻得他整个人猛地一僵,身体被那掌力推得向后倒退了数步,后背撞在门框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他捂着胸口,低头看去!
胸口处的喜袍已经破开了一道口子,露出里面的中衣,中衣上赫然印着一只泛黑的掌印,边缘还在微微扩散,像是一滴落在纸上的墨迹正在慢慢晕开。
魏无忌猛地抬头,看向床榻上的“姜宁雪”。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还在,可眼神已经完全变了。方才那种含羞带怯的新妇柔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带着刻骨仇恨的凌厉。她的嘴角微微翘起,露出一个与姜宁雪截然不同的笑容。
“魏大人,你的洞房花烛夜,怕是过不好了。”
那声音清冷如冰,分明是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的嗓音,与姜宁雪的声音判若两人。她的面容在话音落下的时候开始缓缓变幻,五官微微移位,骨骼发出一阵细密的咔咔轻响!
片刻之间,那张年轻娇美的脸便变成了一张中年妇人的面容,眉目间带着几分风韵犹存的沧桑,嘴唇微抿,眼中的恨意如同淬毒的火焰。
魏无忌捂着胸口,盯着那张陌生的脸,声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惊怒:“你是谁?!你把宁雪怎么了?!”
苟太妃慢慢站起身来,红嫁衣被她随意地扯开扔在一旁,露出一身便于行动的黑色劲装。她伸手从腰间缓缓拔出一柄短剑,剑身在烛火下泛着幽幽的寒光,声音带着一种报仇雪恨的快意:“姜宁雪?她很好,只是被我打晕了藏在后院的柴房里。你放心,我杀的是你,不伤旁人。”
她往前迈了一步,短剑横在身前,目光如刀:“我乃周王之母,苟太妃。魏无忌,你杀我儿子!今日,我要你血债血偿!!!”
“让你这婚礼,变葬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