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收拢流民,扩充兵马,未必不能卷土重来。”
“而且直隶的官兵们在白莲教造反时就被打崩了,肯定没什么驻扎的兵力了!我们,必胜!”
秦王沉默了很久。他盯着舆图上涿州的位置,红肿的眼眶里那层死灰渐渐浮起了一丝微光。他缓缓攥紧了拳头,站起身来走到帐门口,望着雨后初霁的远方天际线,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好。去涿州。”他的声音沙哑却重新带上了一股狠劲,道:“本王就算拼到最后一个人,也要打进京城,亲手掐死魏无忌!活捉魏无忌的那些小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