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哪冒出来的佣兵截了……就是他。”
他指向最左边那个影子,哈桑。
哈桑没有躲,他缓缓站起来,手指还按在桌面上,指节粗大。
灯光从背后打在他光秃的后脑勺上,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的肩膀在剧烈起伏。
“寒戈告诉我的是,阿卜杜勒的军火车队要从我的地盘上过。我不动手,他就会顺便把我的据点也炸了。”
他的嗓音粗粝如砂石,“我信了!然后我带着我的兵打了阿卜杜勒的车队,当时我就损失了我最好的五十个人。”
他停了一拍,那只按在桌面上的手攥成了拳,骨节咔咔响。
“法克!打完我才发现,阿卜杜勒也在打我。我们两个打了整整四天,死了几百人!”
他的拳头猛地砸在桌上,杯子跳起来,液体泼了一桌。
“她居然坐在中间,看我们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