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站得笔直,眼眶红了,但眼泪没有掉下来。
之后他对着纪寻弯腰,九十度,声音有些哑:“寒戈……北境安好。”
纪寻转身,推门而出。
狱警在她身后关上铁门,纪寻沿着昏暗的长廊往外走,身后惨白的灯光一盏一盏从她肩章上掠过。
那枚少将军衔的星徽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像北境雪夜里哨所上那颗永远不灭的孤星。
她走出地牢大门时,阳光刺得她微微眯了一下眼,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安羡的消息:
“寻姐,云归哥一小时前说来接我,现在人还没到,电话也打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