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精米更是要卖到千文一斗。
到了这青山县,居然进城就能免费喝上这样好的精米粥,这让夫妻俩都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吃吧,看来传言是真的,这青山县,我们算是来对了,只要再找份活计做,就能活下去!”
陈大河眼里带着光,咽了口唾沫,端起自己那碗,大口大口地往嘴里扒拉。
一口热粥下肚,胃里升起一股暖流,连日逃荒的疲惫被驱散了一大半。
“吃饱了的,拿好你们的身份木牌,去各自户籍所在的街区找网格长报到!”
“网格长会给大家安排活计,赚工分换口粮!青山县不养闲人,只要肯卖力气,顿顿都能吃上干饭!”
不远处,响起民防大队成员的吆喝声,引导着吃完粥的流民往城内走去。
“走吧!”陈大河舔干净碗底的最后一粒米,把破旧的行囊往背上一紧。
拉起夫人,就跟着人群往西街走。
不过此时,他心里却在打鼓。
他祖上在江陵城是修河道的工匠。
干旱前,他一直跟着官府的河工营做事。
现在逃到青山县,这里到处都在建房子打铁,自己既不会泥瓦手艺,也没有打铁的膀子力气。
万一县衙觉得他是个没用的闲人,不给分活干,那夫人孩子还得挨饿。
很快,两人来到了西街,开始排起了长龙。
不远处,孙老根坐在一张方桌后,拿着毛笔正在给新人报到,在册子上勾画登记。
“叫什么?几口人?以前干什么营生的?”孙老根头也不抬。
“王二柱,一家四口,以前在江陵城外种地的。”
“去东街农垦队,找李福报到。”孙老根在他的户籍木牌上做了一个标记,递回去。
队伍往前挪动。
轮到陈大河,他紧张地搓了搓手心。
“叫什么?什么营生?”
“陈……陈大河。”他声音有些发虚,“以前在江陵府河工营做事的,懂点河道测量,寻脉开渠……”
孙老根手里的笔停住了。
陈大河见对方不说话,额头冒出冷汗,急忙补充。
“我力气大!让我去扛土运石头也行,只要给口饭吃,什么都能干!”
孙老根抬起头,上下打量着陈大河。
“你懂寻水开渠?测量水位地势这些全会?”孙老根嗓门都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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