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进来时，看见了新挖的引水渠和城内数以千计的百姓在建设城池，他们每个人都有力气扛料石，就连路边拉车的骡马，嚼槽里都拌着饱满的豆子和糠麸。”
少年看着陆安年，认认真真做出了定论。
“连干苦力的百姓都能吃饱，连牲口都吃得起精豆，这说明复州有大量的粮食，而现在这世道，只要有粮食，就能得到一切想要的，即便是一座完整的兵甲工坊，甚至......”
“咳咳~！”这时，身后的中年管家又是一阵轻咳。
这一次，咳嗽的更加厉害，好像被口水连呛了好几次。
钱僔神色一动，连忙上手捂住了钱弘俶的嘴巴，打断了他的话。
“没错！”他也是轻咳一声，才继续道：“俶儿所言，便是我心中所想。”
“所以，我断定吴越的生路，在使君这里。”
灰衣管事见陆安年依旧平静，轻轻松了口气，不着痕迹的擦了一下额头的细汗。
“殿下想要精钢和粮食，吴越能拿什么换？”陆安年靠在椅背上，轻轻笑道。
吴越缺精铁，复州也确实缺铜料、海盐等诸多资源。
双方合作，不失为一件好事。
而且吴越还有成熟的海贸船队，也能通过东南商路取得闽地的特色物资。
这笔交易做成，整个东南地区的商路，就算是彻底打通了。
甚至可借吴越的造船能力，打造更大的战船，走出内陆，接触更远的海域。
那里，可是一片片新大陆啊！
“我们可以拿银钱，官府专营的生铜、熟铅、上等海盐，还有闽地的大船木料换。”钱僔因为说得太急，又是忍不住咳了一声，“吴越商船能在扬州外海接应，之后走海路北上，也可以顺运河转运。”
“只要使君愿意，价格可以商量。”
“乱世之中，铜钱只是废铜烂铁，我不缺这个。”陆安年摇了摇头，走到墙边，展开那张复州舆图。
钱弘僔见状，手指收紧了些，忍不住抓住了大氅的边缘。
陆安年却是继续说道：“殿下若真想做这笔生意，我有三个条件。”
“首先，我只要物资交易，铜，铅，海盐等等都可以。”
“其次，我还要造船的大匠和图谱。”
“最后，苏媚的商号要在吴越境内各州设立永久驻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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