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下观众席顿时响起一片嗡嗡声。不少人伸着脖子往贵宾席瞧,议论那个坐在城主身边的年轻人是谁。
牧云舟笑着给沈夜斟了杯热酒:“沈制卡师,趁比赛还没开始,我给你引荐几位。我们北域地方小,人物可不少。”
话没说完,一个圆脸富态的中年人已经凑了过来,裹着件翻毛大氅,手上戴着三个戒指,笑得跟朵花似的:“这位就是沈大师吧?在下金满堂,北域商会会长。久仰久仰!这决斗场的酒水生意都是我的,您这杯,算我请的!”
“金会长客气。”沈夜举了举杯。
“哎,不客气不客气!”金满堂搓着手,“沈大师要在北域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这人没别的本事,就是路子广,路子广!”
牧云舟笑着摆手:“行了金会长,你先把你的路子收一收。”他转向另一边,一个头发花白的老者正拄着手杖站在看台栏杆边,望着冰面出神,“那位是慕容家主,慕容泓。”
慕容泓回头,朝沈夜拱了拱手,笑得不咸不淡:“沈小友年纪轻轻,名头却大得吓人。今天我那不成器的侄子要上场讨教,还望手下留情。”
“慕容家主言重了。”沈夜说,“切磋而已。”
“切磋,好,切磋好。”慕容泓笑眯眯地点头,又转回去望冰面,话头接得滴水不漏。
牧云舟又指了指公证席。公证席上,铁尺葛仲文端坐,乌铁长尺横在膝上,两鬓斑白,腰板挺得笔直。牧云舟说:“葛会长,北域制卡师公会的定海神针,今天的首席公证。他这人认死理,规矩在他那儿,比天大。”
葛仲文远远朝这边点了点头,声音不高不低:“城主过誉。规矩在前,本事在后,今天这场,我盯着。”
沈夜点头回礼。这老头他听花香香提过,北域决斗场的公证人,铁尺一落,胜负已定。
“那位,燕长河燕站长,冒险者公会的。”牧云舟冲看台另一头努努嘴,“你堂哥苏远的老相识。”
燕长河正跟身边人说着话,见沈夜看过来,隔着半个场子抱了抱拳,嗓门洪亮:“沈制卡师!打完这场,咱们喝一顿!烧刀子管够!”
苏远不知什么时候凑到了燕长河边上,正跟他说着话,听到这话,脸都绿了,连忙冲沈夜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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