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及。”
“连话都来不及说。”
说到这儿,岑鹤年端起杯子,抿了一口水:“其实,我们的人,在出发之前,都有说先让留下遗书,他说不用……”
“老实说,我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们。”
“话都没留下来啊。”苏远吐出一口气。
“这世界就是这样子的。”苏小棠扫了苏远一眼:“很多人,连话都来不及留下就会死掉的。”
苏远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自家这个妹妹,这两年到底经历了什么啊?变成这般模样了。
苏小棠的目光落在了岑鹤年的身上:“那为什么,我们会中招?是有阴谋吗?”
“应该不是。”岑鹤年摇头:“你父亲出事的时候,你早已出生。而且,你堂弟并不是你父亲所生的。如果是因为血脉的关系,你堂弟应当也不会中招。”
“在我的认知里,深渊能量,应当是通过某种我们所不理解的奇特方式,或是共振,或者因果之类的东西,让你们的身体变成了能够容纳深渊能量的存在。你在被沈夜治愈之后,还有什么其他的感觉吗?”
“感觉?”苏小棠蹙眉,摇头:“没有。”
“那就怪不得了。”
“怪不得?”
“这里头还有事?”
“那自然是有的。”岑鹤年叹了口气:“还记得我说的第一个实验体吗?”
“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