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步,从袖中取出一张帖子,双手递上。
“老朽屈砺,北域高级制卡师。”老者笑呵呵的,“听闻沈大师新晋制卡大师,恰逢星斗台开台,特备薄帖,想讨教一局。沈大师,赏个脸?”
沈夜还没接话,后面一个中年汉子已经嚷嚷开了:“屈老您别抢先啊,我们可都排着队呢!”
“就是就是,大师,跟我们打一场呗!”
“打一场!打一场!”
起哄声一浪高过一浪。沈夜低头,看着屈砺手里那张帖子,又抬头扫了一圈。那圈高级制卡师个个眼睛发亮,像饿狼盯着一块肉。
沈夜没有急着伸手。他把屈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才接过那张帖子,指腹在帖面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收进怀里。
“屈老的帖子,晚辈接了。”
这话说得轻,台下却像往雪堆里扔了块炭。消息一层层往外滚,眨眼工夫,看牌的、排队的、雪地里踱步的,全往这边涌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人头攒动。
“哎,怎么回事?这儿怎么这么热闹?”
“沈夜,新晋制卡大师,对战屈老!”
“屈老?!真的假的?他也来了?”
“那可不!帖子都递出去了!”
“哪个屈老?”有个从外头挤进来的年轻人不信,“霜脊城姓屈的老爷子多了去了……”
“砺雪斋,屈砺!”旁边一个本地制卡师瞪了他一眼,“你们这些小辈是没赶上,北域的刀,十把里有七把出自砺雪斋,屈老制卡四十多年,咱们这行当的人见了他,都得执晚辈礼。多少人捧着家当求他磨一把刀,排到开春都轮不上。”
“嚯,那今天怎么出来了?”
“你也不看看对面是谁。”本地制卡师往人群中央努了努嘴,“新式卡的沈夜,制卡大师。咱们北域多少年没来过一位大师了,老爷子这把刀再不拔,往后怕都没机会拔了。”
议论声嗡嗡地涨,台上也终于有了动静。慕容家的执事一路小跑到台边,抬手往下压了压:“诸位!星斗台今日头一桩讨教局,由慕容家执事见证!请双方卡师上台!”
屈砺却朝人群里招了招手,“九儿。”
一个穿旧皮袄的年轻人挤出人群,走到屈砺跟前,双手接过卡组,转身登台。台边有人嘀咕:“屈砺那个侄孙屈九?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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