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这件事上长平侯可是失去一整队的嫡系侍卫啊。
回京面圣请罪时,他痛哭流涕,说要踏平匪窝,为自己生死弟兄们报仇。
查了几个月没一点线索,便慢慢淡了。
“你确定?”
玲珑淡然抬头道,“不确定,我是猜的。”
“你!!!”
“这么大的事,你只靠猜!”
不管他怎么问,玲珑也不肯再多说一个字。
三天后李承远真来了沈府,带着一马车礼物上门求见。
他前脚离开,后脚玲珑差沈府小厮到侯府把春夏秋冬四个丫头并夏婆子都接回府里。
又到门外和随行侍卫长随说,“侯爷要在沈府住几天,你们回长平侯府同太夫人报告一声。”
见是少夫人亲自来说,长随没多猜疑就和侯府的人一道回府去向太夫人交差。
李承远独自留在沈府里。
岳父倒是客气。
带来的礼物摆在院子里,丫头们正在一件件收起。
想必看在他的诚意上,沈正源气性已经消了。
他又看向玲珑,玲珑不阴不阳,对他带搭不理,他也不慌,晚上在玲珑闺房里,再好好赔罪不迟。
晚上设宴,菜色十分丰富,承远陪着沈正源多饮了几杯,被丫头送到客房休息。
他很气愤,自己凭着记忆,摸到玲珑房前。
他可是玲珑的夫君,两人住进妻子闺房有什么不妥?
却听到里头传来说话声,听声音像锦春这丫头。
可玲珑离府明明没带锦春。
他醉醺醺上前拍门,玲珑开了门,他向内扫了一圈,并没看到锦春,口中喃喃道,“方才明明听到锦春那丫头的声音。”
“侯爷喝多了,请到客房自便。”
“我是你夫君……”
“我没原谅你,你瞎了?看不到我一只眼睛还青着?”玲珑的冷淡又激起承远怒火。
可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他压着火气,“我都上门道歉了,你还要如何?礼物你也收了,总该原谅我了吧?”
“那可不够,我得想想怎么惩罚你。”玲珑头一歪,带着几分娇憨说道。
承远最爱她这副精灵古怪的模样,挤入房中想抱她。
玲珑一歪头,捏住鼻子,“侯爷身上一股子酒臭,来人,给侯爷放水,请侯爷沐浴,到客房休息。”
来了几个丫头婆子,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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