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若相信我娘是正常病故,就会等我爹通知我,丧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怪不得,怪不得爹连丧事也不办就把娘埋了。”她的声音变得又小又弱,眼泪已经噙在眼中,快要掉下来。
她抬手用袖子一抹,别开脸,把那股悲伤强压下去,回头问香芝,“你只要把知道的全说了,便还是我重用的贴身侍女。若不说,我也不管你,放你出府自寻生路好了。”
香芝抽泣着说,“我家里没人了,小姐赶我走,叫我上哪去呢?”
“说。”琉璃挺直腰不耐烦催促,“今天我能救你一次,爹肯定早晚会知道,下次我还能不能救你就说不准了。”
香芝慢慢停止抽泣,说道,“我只看到姨娘抬走时,手从白布下掉出来,晃晃悠悠,那、那指甲,是发黑的。”
“小姐,我真不骗你,姨娘那屋里不是我伺候,我不知道头一夜发生了什么,但我知道死人的指甲不应该那么黑,死人的肤色是发黄的。”
“你的意思是我娘中毒了?”
香芝心一横,抬头道,“我不敢断定,但小姐不觉得可疑吗?”
“沈府里还有伺候姨娘的丫头,说不定还能问出点事儿,小姐抽空回府一趟,赶着没人在意的时候问,肯定问得出来。”
“若能有小姐的夫君做陪,就更方便了,老爷注意不到小姐,小姐才好打听消息。”
她给琉璃出主意,“小姐找杜鹃,杜鹃爱钱,只要使够了银子,她一定开口。”
琉璃牙都快咬碎了,娘亲,不是生了病,是被人害死的。
这次她没掉眼泪,待给娘报了仇再哭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