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楼找到老鸨,说今天他们几人都要宿在楼里,他问自己隔壁雅间里的姑娘叫什么?
杜鹃如今名唤红宝。
“那就让红宝来伺候。”
“是。大人。”老鸨恭敬应下。
沈正源几人商量的是如何找到太子身边最得力的顾命大臣陈子昊的把柄,把他搞下去。
他们要把太子得用的几人都一一拉下马。
让太子孤掌难鸣。
之后再慢慢给太子设陷阱,叫他一步步犯错。
大家先议了正事,又叫来姑娘们陪着吃酒说笑,玩耍过,沈正源便称头疼,要了房间下去休息。
红宝按老鸨吩咐推门而入,一见沈正源,呆立原地。
之后掩上门,上前跪下,还没开口说话,泪流满面。
“老爷救我。”
过了片刻,沈正源阴沉一笑,“好说,今天你伺候老爷,明天老爷就带你离开。”
红宝面露诧异,之后,小心堆出个媚笑,她误会了沈正源的意思。
慢慢抬手,去解衣带,却听沈正源道,“酒沉了不大舒服,去叫个酸辣汤来醒酒,陪我吃了,再稍事歇息。”
外头承璋他们还要拇战,丝竹与吵闹声不停,春风楼外的灯笼在风中摇曳,星星点点的红透过窗棂照入房内,与房中的烛火交相辉映。
红宝端着托盘,把汤与小碗放在桌上。
沈正源按着太阳穴道,“倒茶。”
茶香四溢,沈正源端起自己杯子举了举,“陪……陪老爷干杯。”
红宝见沈正源醉得厉害,给自己倒了半盏茶与他碰杯,喝下。
沈正源没喝。
他放下杯子,歪着头审视红宝。
那目光看得红宝心惊肉跳。
“你看到了什么?”嘈杂的声音里,沈正源的问话格外清楚。
他没醉。
红宝心肝俱裂,沈正源道,“沈家最恨叛徒。”
“香芝是沈家的叛徒,你也是。”
“你忘了给你饭吃的人,是我。”
红宝心口闷得上不来气,心脏擂鼓似的重击着胸膛。
碎霜蕊入体半炷香的功夫就发作。
刚服下毫无异样,面色不改,皮肤没有黑斑,不会立刻呕吐。
毒素直攻血脉,骤然浑身经脉抽紧,四肢发冷,心口闷痛,血脉凝滞。
砒石那样粗糙的毒药,不配给沈正源这样的人用,这毒本是扶持承璋夺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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