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什么?水性杨花?”玲珑夹了一箸菜,品着味道,又倒了杯酒,与怀瑾一碰杯一饮而尽。
“那是梨烧白!沈昭昭,那不是给女人喝的酒,你跟谁学的这些江湖习气。”
玲珑“哈”了一声,喷出一股酒气,说道,“我喜欢烈酒、喜欢野马、喜欢广阔看不到头的田野、喜欢看着自己双手赚出来的银子……”
她转过头对承璋道,“你不喜欢吗?”
“你也喜欢,你还喜欢左拥右抱,我年纪轻轻,莫非要活守寡?除了水性杨花,还有什么拿来给女人泼脏水的词,尽管说出来!”
“沐小爷未娶,我未嫁,不不,我和离,本就是妇人,李承远要是死了,我是下堂的寡妇,并不是大姑娘,不管与谁在一起,世人无可诽谤我。”
“你更管不着。”
承障听不下去,一拍桌子,起身道,“你与礼数不合。”
“我的银子与礼合不合?承璋你坐下!”
她带着醉意的样子,把头靠在沐小爷的手臂上,柔软又任性,让承璋想走却迈不动脚步。
一个贵族女子的放浪形骸居然有着一种魔力,让他移不开眼睛。
这么大胆直白的眼神,拒人千里之外的气质,他身边所有的女子包括宫里无数的美人,没有这样的。
“你坐下,我有一计献给你,解你数月之忧。”
承璋不屑地“切”一声,根本不信。
“我帮你斗太子。”她眼神突然清澈起来,一针见血说中承璋心事。
不由承璋不坐下听一听。
玲珑摆着手道,“我这不是阴谋诡计,是大大的阳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