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寒。
街上一片混乱,开始有人抢东西,砸店铺。
有人提着包袱向南门逃窜。
街上像一锅滚开的米粥。
太子的防卫队却不见踪迹。
玲珑和承璋带着几个侍卫上街转了一圈,玲珑问,“怎么不见御林军?”
承璋冷笑,“我这个二哥,最会做样子。”
“他是留下来了,但他没想到我们会败得这么快。”
“他定然已经先跑了,余下的卫队没了太子,和没头苍蝇差不多。”
“圣旨叫他守城,他敢跑?”
“承琮的性子我最了解,立又立不起来,还爱装大度,装勇敢,他不必跑去金陵,只需躲在哪个蛮子不会去的地方,待战事暂停,和谈再跳出来,假装自己一直守在京师不就可以了?”
承璋调转马头驶入皇宫。
皇宫空寂如巨大的陵寝。
里头三三两两的宫人,皆是一脸死相。
待蛮子攻入京城,他们最先被杀掉。
说不出的沉重诡异气氛笼罩着这座金碧辉煌的重重殿宇。
承璋找到守卫队长,他沮丧地垂头守在营房内。
”太子殿下呢?”
他抬头看到承璋,眼睛一亮,“岐王殿下!”
“太子……他逃了。”
卫队长垂头,用手捂住脸,“陆州已经消失了,消失了!”
他抽出剑想自刎,被承璋一脚踢掉,喝斥道,“京师乱成什么样了?你有心思在这儿难受,不如快去维持秩序,要你们这些饭桶做什么?”
“等一等!”玲珑拦在承璋前头,她素来细心,看那侍卫队长的难过,不似只因破城而起。
那股子撕心裂肺的劲儿,与其说是悲痛,不如说是愧疚。
“你知道什么事儿对不对?”她走到男人跟前轻声问。
又道,“你要死,不如死在战场上,何必像个懦夫死在皇宫中?”
那人一听此话,反哭得更悲痛。
“我、我……”他突然抬手开始大力扇自己耳光,“我不是人!”
他低吼着,“是我安排人在陆州城的城门栓上做了手脚,是我!”
“不是你,”玲珑纠正,“是太子。”
那人的脾气像被抽了柴火的沸釜,顿时冷下来。
他腿一软,跪倒在承璋面前,像只被打败的流浪狗,夹着尾巴乞怜,“是太子下的令。”
“他说,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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